英國《衛報》的一篇評論指出,如果回想過去20年非州所發生的危機,一些事件就浮現於很多人的腦海裡。例如,1994年盧安達占多數的胡圖族 (Hutu)對少數族裔圖西族(Tutsi)進行種族屠殺;索馬利亞總統西亞德‧巴瑞(Siad Barre)1991年下台後,整個國家分崩離析;剛果民主共和國(DRC)1998至2003年間的內戰,4百萬無辜生命死於饑荒和原本可以預防的疾病;辛巴威經濟徹底衰敗,從2000年起強行沒收白人擁有的商業農場;象牙海岸和賴比瑞亞經年的武裝衝突。
《衛報》指出,這些事件確實是這些陷入困境的國家所發生的危機,但有件危機從未被人說起,或者說得不夠多,那就是用性侵婦女來當作戰爭武器。盧安達、索馬利亞、剛果民主共和國、象牙海岸、賴比瑞亞和辛巴威等6國的婦女,過去和現在持續遭到系統性地性侵害。這6個國家過去經常見到的戰略手段就是,藉由性侵少女和婦女,來羞辱、控制和強壓敵對的政治或族裔,刀、槍、棍棒和任何想像得到能塞入刀鞘的東西,也被作為性侵的工具,重創婦女的生殖器,也散布由性交傳染的疾病,多半是人類免疫缺乏病毒(HIV)或愛滋病。
根據哈佛人道行動(Harvard Humanitarian Initiative)和國際樂施會(Oxfam International)最新發布的報告,記錄了2004至2008年間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用性侵當作戰爭武器的事件,剛果民主共和國軍隊、剛果人和盧安達民兵在4年內性侵害數萬名婦女。最令人震驚的是,2004年1%的性侵是由剛果平民所為,但2008年就暴增至38%,主要因為內戰期間性侵事件處處可見,導致平民也跟著有樣學樣,將性侵婦女當作日常消遣。
根據聯合國的資料,僅南基烏省,2006年便發生2.7萬起性侵事件,而這可能僅佔剛果民主共和全國總數的一小部分。聯合國表示,剛果民主共和國的 性暴力堪稱世界最糟,無論統計數字或殘忍程度,都令人目瞪口呆。2009年5月,美國聯邦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召開會議,討論在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內戰中,性侵如何淪為戰爭武器的現象。美國國務卿希拉蕊2009年8月訪問剛果民主共和國時,呼籲該國解決婦女遭受暴力問題。
絕大多數的性侵犯仍逍遙法外,未受審判或被定罪,這些國家的司法體系弱不禁風,剛果民主共和國、象牙海岸和賴比瑞亞更無政治意願要起訴性侵犯。在蘇丹,有關性暴力法條早已過時。在索馬利亞,連法律都沒有。在辛巴威,一項漏洞百出的權力共享協議,使得性侵犯根本不用為自己行為負責。
2009年7月「人權觀察」組織發布報告指出,在剛果民主共和國,僅有少數高階軍官因犯下、或縱容下屬對女性或女童施加性暴力而被起訴,通常指揮官會保護他們的士兵,甚至可能會阻礙司法進行的過程。但用性侵作為暴力工具並不僅限於非州。在前南斯拉夫和不同歷史階段的蘇聯、中國、德國和美國也經常可見,這是違反人性的犯罪。聯合國安理會2008年無異議通過一項決議案,把性侵歸類為一項戰爭武器,以及對國際安全的一項威脅,雖然時間有點晚,卻是受到人權社群歡迎的發展。但在尚未脫離內戰的地區,這些決議案能否嚇阻那些用性侵來支配和恐嚇其他族群的人?
並不能。派駐在剛果民主共和國的聯合國維和部隊印度籍士兵,甚至還性侵了女童。衛報評論指出,國際法律已經進步了很多,但性侵罪仍因漏洞百出的調查和起訴過程而未受處罰。婦女仍很難行使她們合法的權利,性侵受害者的追求正義的障礙人人皆知,但各國並無克服這些障礙的政治意願。
◎閱後感想:
看到這篇如此慘無人道的報導,我甚至難過得流下心痛的淚水,這是身為女性最原始天生的無助,相較於在生理各個層面都強過女性的男性來說,我們是多麼柔弱且更需要堅強意志力的生命體,我們的身體在先天上就抵擋不了男性殘暴的侵入,且又可能因此產生更令人難堪的後果--懷了強暴自己的男人的種。
對於那些任意甚至有系統地性侵仇敵國家的婦女的人,我們當然不可能奢求他們會做任何的防護措施,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保險套這玩意兒的存在,又當地醫療措施的不普遍且費用是一般人民無法負擔之昂貴,那麼,那些受暴婦女該如何面對未來即將出生的孩子?她該用什麼話讓孩子了解他出生的理由?這些孩童未來的人生又該如何走?諸如此類的問題只會不斷衍生,且越來越混亂。
我無法想像這些受報婦女在接受了如此暴力的生理對待之後,還要在心理上承受多少精神壓力,才不至於失去活下去的希望?那是我無法想像與接觸的世界,然而即便相距如此遙遠,我已感受到如此之疼痛,那麼真正經歷過這些可怕事件的婦女又該如何自處?又有誰能為他們伸張權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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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FA辯論缺乏社會基礎-狡辯成功vs.利益認同
週四, 2010-04-29 22:21 文/康世昊
看完馬英九像是陳水扁附身似的在425辯論會裡耍嘴皮,我們真該譴責自己太天真。整個辯論會形式和主持定位失焦,導致滿場空洞的語言,而不必理會具體資料是否在問答間呈現。主辦單位實在需要檢討,為何把主持人設定成時間播報器,讓狡猾辯士盡情玩耍。簡單的說,以後類似辯論只要敢像馬主席一樣臉皮夠厚,論述矛盾處都可以過關。
再看蔡女士,不愧是民進黨主席,質疑內容盡是民進黨創立以來的風格,一方面想質疑財團黑手、挺弱勢族群,但是講財團不敢點名,講勞工階級隱憂又沒有確切的圖像。如果勞工團體都沒行動也就算了,明明今年就有五一遊行,訴求包括對ECFA政策的質疑,反對黨卻好像一無所悉。難道反對黨真沒想認真瞭解反 ECFA的社會基礎?於是整場辯論聽完,蔡把自己變成杞人憂天、過度緊張的國際貿易法學者,能怪誰?
電視機前的我們呢?明知ECFA是全球化貿易陷阱裡的另一次巨大社會衝擊,卻不知具體內容、搞不清楚受影響程度,只被動巴望主導內容的人和現有的資訊管道給我們充分的說明。或許唯有更多公民團體站出來,針對自己所屬社會階層的利益,設計不同的舞台和題目,逼政治人物滿足我們知的權利,狡辯者才有被扣分的可能。
◎閱後感想:
我只想說,這也不過就是政治人物在愚弄人民的一種手段罷了,太認真就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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